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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rchive for March, 2011

Num 20:10-13 摩西、亞倫就招聚會眾到磐石前。摩西說:「你們這些背叛的人聽我說:我為你們使水從這磐石中流出來嗎?」 11 摩西舉手,用杖擊打磐石兩下,就有許多水流出來,會眾和他們的牲畜都喝了。 12 耶和華對摩西、亞倫說:「因為你們不信我,不在以色列人眼前尊我為聖,所以你們必不得領這會眾進我所賜給他們的地去。」 13 這水名叫米利巴水是因以色列人向耶和華爭鬧,耶和華就在他們面前顯為聖。 一個非常謙和的僕人像摩西,在神發怒時能夠照神心意替百性求饒恕的僕人,怎會在神與百姓面前發怒,不信,不敬畏神,不尊神為聖,以致於被神處罰,不能進迦南地呢? 表面上摩西只是沒有完全遵行神所要求的: 吩咐磐石出水,而直接擊打磐石,好像神過於嚴厲。但是神知道人的內心,神描述摩西為不信,沒有尊神為聖。 當百姓屢勸屢犯時,摩西的謙和與信心被磨平了。特別是在姐姐米利暗剛剛過世不久,哀傷期還沒過完,這承受百姓的擔子像最後一根稻草,將摩西壓垮了。 我們不都像摩西一樣麼? 況且我們遠不如摩西的謙卑。 神會不會要求人的聖潔到一個無人能及的地步呢? 是的,我們不能! 但是耶穌基督走進,我們所走過的軟弱與誘惑與試探,卻沒有犯罪,頂撞神。祂帶領我們走過這條聖潔的道路,承擔我們所有的軟弱。 的確在我們自己的爭戰中,我們常常覺得走不過去。 這有點像當年在七天行軍中,我走到脫水虛脫快不行了,把一切身上裝備都丟給士兵。連長看著我這個蘇排,真是丟臉丟到全連軍官了。 但是當我選擇完全不放棄自己,我硬是咬緊牙根,走在連長後面,虛脫也要跟著連長的步伐。想不到熬過虛脫期,後來我體力漸漸恢復突破,整個人從幾乎虛脫,轉變成無敵鉄金剛。我竟然能夠跑到最後落隊的一個士兵,抓著他槍管,硬是拉他到連長後面,他就不會掉隊了。 耶穌基督的步伐穩健,只要我們認定祂,永不放棄自己,緊跟著祂。 我們會被祂的大能深深改變的,在每一個艱難的困難中, 步步跟隨,成為完全不同,剛強壯膽,謙卑順服的僕人, 讓基督帶領我們,去幫助掉隊的兄姐們。 只是義人必因信得生。他若退後,我心裡就不喜歡他。 我們卻不是退後入沉淪的那等人,乃是有信心以致靈魂得救的人。 (希伯來10:38-3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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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5 年日本阪神大地震,Yoko Dorsey 失去了一切擁有的東西。在日本,失去你所擁有的東西,就是失去你所有的尊榮,自尊與價值感。因為你所擁有的東西,代表你存在的價值。「我思故我存在」,在日本是,「我擁有故我存在」。今天,Yoko已經60歲了,回顧過去16年來的經歷,她有一個新的角度,來面對這次東日本的大地震。 過去16年來,雖然許多國家經濟蓬勃發展起來,但是人們發現錢沒有真正帶來快樂。反而災難從四面八方來臨時,逼使我們有機會停下來,進入Yoko的反思,到底我們在奮鬥追求甚麼? 為何過去我們這樣拼命工作,卻找不著一個真實而長遠的滿足幸福。於是我們進入一個重新評估自己生命的機會,我們過去不僅沒有因為擁有更多而快樂,而且有更多的憂愁哀傷。現在,我們若失去所有一切,我們不禁想問自己,我們會有多深的憂愁與哀傷呢? 到底我們在為什麼而憂愁呢? 到底憂愁哀傷的漫長隧道,有沒有希望的出口呢? 有人這樣描寫今天的世界: 人人只能是芻狗,不明瞭為什麼所驅使;在如此被現實、虛擬、分秒時間所細瑣切割且惘惘威脅的生存狀態,似乎他們一整個是「我被傷害故我存在」的世代。每天的存在就是接受一場無意義的傷害? 為何這樣強調娛樂休閒的時代,憂傷憂愁反而是現代人類的主要特質呢? 為何夏威夷的無盡沙灘的悠閒,無法醫治我們無盡複雜的關係衝突所帶來的憂傷呢? 這次日本大地震,媒體整天播放,叫我們都憂心重重。有些沮喪的朋友,越看越越憂愁,都受不了,精神失去正常。有些人卻幸災樂禍,認為日本人罪有應得,絲毫無同情心。但是有些人憂愁卻毫不喪膽,反而付出實際愛心的行動。原來我們憂愁的方式與結果有很大的差別! 我們仔細觀察自己的憂愁與別人的憂愁,常常覺得非常撲朔迷離,好像一團非常混濁的迷霧。但是冷靜下來,我們常常可以看見在許多光鮮亮麗的外表下,許多人事實上是幽幽又憂憂的,講白了,都是充滿了悲情的王子與公主。這團迷霧,似乎有著無限層次的憂愁與哀傷。幾乎在每一個現代人生命的快樂下,都有不同層次的憂傷沉澱在底層。有許多時候,與其說我們在追尋人生的快樂,不如說我們都在隱藏並躲避,那種憂傷浮出底層的恐懼。 對年長經歷風霜的人,這是ㄧ生揮之不去的噩夢,愛心與耐心被隔離與寂寞所侵占。 對年輕初嘗風暴的人,這是ㄧ個個不斷破滅的夢想,信心與希望ㄧ年年消逝如泡沫。 憂愁到底是甚麼東西? 到底我們為了什麼而憂愁呢? 為何憂愁像ㄧ顆需要剝皮的洋蔥, 常常叫我們越剝越累,累水與淚水滿了我們的心呢? 剝了憂愁洋蔥皮幾十年,多少也有點心得,憂愁的層次或許有四層洋蔥皮,前三層皮如果不撥開,就會整顆洋蔥爛掉。 憂愁的第一層洋蔥皮,就是「我要」,越多越好,我應該是世界的王,要什麼,就有什麼。 當我要更多,手上抓到的更多時,我就憂愁這些東西不靠譜,有可能會掉光。於是我就要更多,來保護現在已經擁有的。結果沒有想到,我的安全感與擁有成反比,憂愁反而與擁有成正比。擁有越多越憂愁。這還不打緊,我拼命追求的東西,漸漸從我所要的享用服務的角色,昇華到我非要不可的角色。結果我的需要反客為主,這些東西ㄧ躍龍門,成為我的主人,我成為實質的奴隸而不自知。 這時我的憂愁,不是可有可無的憂愁,而是被轄制的短暫快樂與無盡憂愁。 仔細想一下,我們身上整天跟著的智慧型手機,一點ㄧ滴如何滲透進入我們的生活的每ㄧ個層面,就可以觀察得出來。今天的手機,已經成為被政府或不知來源徹底監控的工具。但是我們捨得下手機不用嗎? 電腦網路更是如此,你能夠為了保護自己的隱私權而銷毀Facebook Account 臉書帳號嗎? 今天我們的隱私權已經成為我們的憂愁ㄧ部分,我們卻無法自拔。 「我得,故我在。我失,故我憂。」 (I Got so I Am,I Lost so I am so Sad.) 這第一層的憂愁洋蔥皮,把我們推進第二層的憂愁洋蔥皮。 第二層是「世界(別人)要」,我願意給,我也要別人的肯定,我沒有別人來肯定我的價值,就失去自我的價值。我們願意等候,等候有一天可以從悲情王子,一步登天,成為世界天子。 當然我們長大時,我們都知道別人不會乖乖作我們的奴隸,反而別人都要我們作他們的奴隸。我們知道作世界的王,需要手段與時間,先從小做起,將來才能篡位。於是,我們願意給別人所要的。當別人給予我們肯定時,我們內心沾沾自喜,邁向天子寶座的機會有增加一步啦! 忍辱負重,今天的失敗羞辱,是明天成功得榮耀的母親。 漸漸我們相信自己是世界舞台的唯一導演,萬王之王。1997年電影鐵達尼號Titanic 導演James Francis Cameron得奧斯卡最佳導演獎時,吼叫: 「我是世界的王I’m king of the world! 」。這是我們的心聲。 [...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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